沈淮夜躺在外间,依旧是一副头痛模样,季闻意快步走到沈淮夜身边:“师尊。”
沈淮夜冷淡瞥了他一眼。
季闻意乌润的眼眸闪过一抹心虚,放软声音:“师尊,弟子给您按摩穴位吧。”
沈淮夜目光一顿,正要点头,兰草忽然进来通传,语气如释重负:“回师尊,大师兄回来了!”
沈淮夜眸间掀起一抹不可置信,瞬间坐起。
慕迟回来了?
比预计快了整整两日。
沈淮夜心头响起昨晚季闻意的心音,说的正是今日回来,他当时还觉得荒诞,现在成了真。
季闻意叹了口气:
【慕迟知晓沈淮夜每月头痛发作的时间,特意卡着时间回来,路上还耽搁了一日。】
【为了给沈淮夜一个惊喜,并未提前告知。】
【沈淮夜果然很惊喜啊。】季闻意又忧愁了。
沈淮夜面无表情。
他哪里是惊喜?
分明是惊吓。
季闻意鼓足勇气,走到沈淮夜面前:“师尊穿上鞋吧!”
沈淮夜:?
季闻意不由分说地将沈淮夜鞋子穿好,衣服拉好,甚至还把腰带紧了紧。
沈淮夜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
刚整理好,一道高大身影就踏进兰室,来人一身玄衣,风尘仆仆难掩清俊容颜,快步走到软榻前单膝跪地:“听说师尊头痛,徒儿便立马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