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抬起猩红的眸子时,陆濯致淡漠寡意地瞥过众人。

“陆家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要。”

“如你们所愿,从今天开始,我和陆家断绝任何关系,陆家和我再无瓜葛。”

“你们,请自便。”

再无瓜葛……请自便……

这些话说完,池予又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遭受着剧烈的剥离,宛如神识被强行剥离出这具躯体里。

他猛地甩了下脑袋,脚下步伐踉跄些许,这动作又拉扯着他们相牵的手,连带着陆濯致都身形晃了晃。

陆濯致顺势将池予搂在怀里,半拖着就将人抱进了休息室内。

丢下了一群所谓的陆家高门子弟,满脸怒遏,又各自眯着满是算计的眼睛,互相地盯着彼此。

陆家剩下的最后一块肥肉,被陆濯致轻飘飘地丢向空中。

这块肉到底能被谁吃下,还得让他们再争上一争。

都是姓陆的,高贵的血脉,谁都不输谁,争一争,看谁的血统更纯粹,更能代表陆家的血脉吧。

这一场斗局,陆濯致是始作俑者,也是唯一的观众。

所谓的陆家人,在不知不觉中转变了身份,犹如深陷斗场的困兽们,已经变成了陆濯致圈养的斗兽们。

休息室内,陆濯致拧了一瓶水递来。

“我看看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