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冷,很冰。

池予忍住自己又一次袭来的抽离感,走到陆濯致身边将他用力地抱住。

“会想哭吗?”池予问。

陆濯致任他抱着,“不想,只是有点累。”

“累就闭会眼睛吧,让自己休息一会。”池予拍了拍他的后背。

陆濯致听话地阖上眸子,温热均匀的呼吸拍打在颈窝,池予知道他这是伪藏在冷静理智的表象下,快要无法控制的自我的迷离感。

池予想给他多点能量,让他不要彷徨,不要迷离。

彼时,吴宣走了过来,拿了各种从医院办好的手续。

“陆总,手续都完了,二位可以先去殡仪馆那边……陆家的人会陆续接到通知,还需要陆总您去出面解决陆家人的质问。”

“质问?!”池予问。

吴宣见陆濯致还低头埋在池予的颈边,只能用眼色示意池予别问了。

陆家人还好意思来质问陆濯致?陆濯致从不愧欠陆家一丁点。

池予害怕在这个时候陆濯致被会人欺负了去,想着跟着他去殡仪馆高低得和陆家那些人大吵一架。

但事情的发展和池予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抵达殡仪馆时,天已经灰蒙蒙亮了。

今天的城市挂着雨水,要大不大,就一点点一簇簇地拍在脸上,细密的雨滴缠绵成水流,倒也能湿了头发。

天边的乌云沉底,压在人的头上,好像棉团触手可及,又好像雷霆不可触碰。

陆家的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赶来殡仪馆,各个都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