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让我再听到这种话,你比不上陆濯致,差远了。”
亨利看着池予离去的背影,挑挑眉,口中喃喃:“怎么急了,不过……生气的模样更好看了。”
回到办公室,池予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甩,然后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陆濯致还在打电话,看到小机器人白色雪纺衫上弄到的污渍,他和电话中交代,“那就先这么办吧,我这里有点事,晚点联系。”
挂断电话,陆濯致走到池予坐在的沙发边,拽着池予瘫在一侧的胳膊,双眉微皱。
“怎么搞的。”
池予抬起眸看了他一眼,有些恹恹地回答:“遇到一只发情的狗。”
冷气儿顺着陆濯致的眼眸流出,他紧绷着下颌,握着池予胳膊的手指也往里收着劲。
“谁?”就一个字。
池予瘪了瘪嘴,将陆濯致拽到了沙发上坐下,自己也顺势跨坐在他的面前,高度差让他们正好可以平视着彼此。
他能看到陆濯致眼中压抑的怒气,他很生气,比他被何叔绑架的时候还要生气。
“谁。”陆濯致又问了一声。
池予先是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许久,接着才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主人,这里的人都有病。”
“好像他们的世界里只有一件事,被欲望支配,连人性都快没了。”
陆濯致没理他说的这番话,只是在他的腰上用力的按了按,“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池予抬起埋在他胸前的脑袋,看着他眼中的怒气,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