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两句呗,又不费多少时间。”亨利估计是个豪门纨绔,并不吃池予这套说辞,“你和陆总什么关系?”
池予没回答,咖啡也不想泡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人脑子有病。
亨利看他想要离开的神色,嘴角勾起坏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陆濯致身边小男朋友从来没断过,不过你还是特殊一点,能让他带到公司来。”
“要是哪天陆总腻了,你可以找我,随时call 。”
这完全就是舞脸上了,贴脸开大啊!
池予有点生气,对自己无理就算了,居然还说陆濯致的坏话,他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杯底接触水台时发出清脆的一声。
“你要是发情了就上公园溜达一圈,说不定凑巧还能碰着个发情的狗,配个种。”
池予差点忘了,这可是海棠文啊,这里的人脑子都有病,离了性就不能活的那种病。
“别生气啊,陆总性格就这样,之前谈的几个小男朋友被他玩腻了还不是带到酒吧让别人泡,我都遇到好几个了。”
池予听他说的有板有眼的,要不是自己知道陆濯致在外的渣男花心人设都是他刻意演出来的,真是要信了他的鬼话。
转念一想,陆濯致的名声估计也和亨利所说的没什么区别,就是花心大渣男,提起裤子就腻了的那种人。
他干嘛非要把自己弄成满身污点的模样啊。
随波逐流?
就因为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海棠文?!
就不能有纯爱了?
池予连咖啡杯都不要了,也不管衣服上被溅到的咖啡渍,冷冷地瞥了亨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