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夫人看她默然不语,冷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当下吩咐侍从:“带着她们俩去家庙,世孙夫人有孕在身,跪一个时辰也就算了,四夫人既是长辈,又无身孕,跪两个时辰,好好清醒清醒!”
世孙夫人捂着自己还没有显形的肚子,眼泪涟涟地看着颍川侯夫人。
颍川侯夫人却很平静,朝她们俩摆摆手,说:“听你婆婆的话,去吧。”
曾四夫人和世孙夫人被人领着,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唐氏夫人又罚酒三杯,跟一众宾客们致歉:“今天的事情,叫诸位见笑了,也是我们家招待不周……”
事情传到前院那边去,颍川侯并不作声。
世子则是吩咐亲信:“夫妻一体,叫世孙和四弟都去家庙,跟他们妻室一起跪同样的时辰。”
亲信领命而去。
订婚仪式举办得很顺利,来客们看了两场热闹,也是心满意足。
到了晚上,颍川侯私底下跟老妻说起来:“我看他们两个都很有些样子了,该放手的时候,也该放了……”
颍川侯夫人有些愁苦:“孙媳妇的性子,怕不是这一回就能拧回来的。”
颍川侯叹了口气:“好在唐氏能压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