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侯夫人自己也跟着叹了口气。
因有心事,她这一晚睡得断断续续,天还没亮,就睁开眼了,一直熬到了天明。
……
阮仁燧看了颍川侯府的热闹,晚上回去还说给他阿娘听。
德妃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倒是说了句实在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一样。”
颍川侯府是这样,德庆侯府是这样。
英国公府,乃至于其余公侯府邸,在外人没见到的时候,难道就是一池静水?
私底下,都是暗潮汹涌的。
倒是听说颍川侯夫人将中馈诸事尽数交付给了唐氏夫人,此后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静居养老了。
易女官知道了,都说:“但愿世孙夫人能稳得下来吧,这回的事情,已经让她声名大损,再闹起来,甭管有理没理,世人都会以为是她在胡闹的……”
阮仁燧也说呢:“是啊,她不该把丁夫人牵扯进去的。”
丁夫人是谁?
宰相之妻!
人家是客人,是去庆贺你夫妹喜事的,结果你拿人家做筏子搞宅斗,还要用丁夫人来做梯子,把投奔的亲戚弄去做妾侍?
一是欺人太甚,二来……也太没有眼力见了!
不过,这就是晚上才会发生的事情了。
这会儿才是午后,阮仁燧吃得饱饱的,大大方方地借了颍川侯府的地方午睡。
唐氏夫人不敢怠慢这位贵客,专程把自己的房间给腾出来了,宫廷侍从守在里头,她的人守在外头。
阮仁燧美美地睡了一觉,醒过来之后喝一杯水,擦擦脸,出门寻曹奇武去。
……
龙川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