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婆婆,你可以怀疑三都权贵的道德,但是不能怀疑他们对于大夫的要求!”
颍川侯夫人:“……”
唐氏夫人又说:“苗地的医术都很强吗?要不要去户部查查,到底是苗地的平均寿命高,还是三都的平均寿命高?”
颍川侯夫人:“……”
这,这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啊……
她犹豫着说:“万一有用,又没有用……”
唐氏夫人知道婆婆是关心则乱,只是同时她也说:“婆婆,药可不是能乱吃的东西,夫君这病痛也不算罕见,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被根治的?”
“现下只是腿疼,也还能忍耐,要是胡乱吃药,把人给吃坏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颍川侯夫人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只是她还不死心:“不然,就找个有相同病症的人,花钱让他吃吃看……”
唐氏夫人懒得再说什么了:“这病生在夫君身上,您去跟他商量吧。”
回到自己院里,陪房送了自家娘子订婚当日的宾客名单过来,又低声问:“夫人,世子会答应吗?”
唐氏夫人摇了摇头:“他不会的。”
人真是很复杂的生物。
半路夫妻,各有各的想法,也各有各的难处。
但唐氏夫人仍旧认可,丈夫本质上是个不坏的人。
而她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就是因为这些年他一直悄悄以朝廷的名义,通过户部给北境军团捐衣捐药……
而对待几个孩子,也算是一碗水端平了。
唐氏夫人觉得,他不会肯让别人试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