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珍此去担当州郡别驾,若是诸事顺遂,也有政绩的话,任期结束之后,大抵就能去一下州担当刺史了。
如是至少再历练个三年,才有可能回京任职。
最快,也要六年。
只是,小时女官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在神都待六年。
太后娘娘说她还欠缺了一点火候,不必急于外放,且再历练一下,也来得及。
只是小时女官自己忖度着——倒也不是自矜,至多三年,她的火候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一来一往,正好跟王元珍错开,再想相会,更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德妃劝慰她说:“元珍娘子天下奇才,困于京师,反倒是拘束了她,如今龙游深海,该替她高兴才是!”
小时女官谢过她,笑着应了句:“也是。”
又说起颍川侯府的八卦来:“听说,世孙夫人有了身孕,先前还寻了个苗医过府诊脉,那苗医打包票,说是一个男胎……”
“她这才成婚多久?”
夏侯小妹盘算了一下,就觉得不太对:“撑死了也不到三个月,怀胎的时间就更短了,这能看得出是男胎女胎?”
……
颍川侯府。
世孙夫人的婆母唐氏夫人也这么想,只是她没说出来。
这有什么好说的呢。
世孙又不是她的亲儿子,世孙夫人也算不上是亲儿媳妇,她一个继母,上赶着管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