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不说!”
孟聪如就把邹处道多年之前曾经性骚扰过自己父亲的事情具体经过说了:“他一直就是这种人,之前在青州,还趁我阿耶酒醉之际,偷偷舔他的脚!”
阮仁燧:“……”
当我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孟聪如,”阮仁燧木然地说:“你应该支付我听到这句话的费用!”
……
无凭无据,又没有人证,即便是皇长子,也是没法儿拉下一位吏部侍郎的。
思来想去,阮仁燧嘱咐孟聪如稍安勿躁,自己跑去御史台,寻屈大夫,悄悄说了此事。
御史大夫屈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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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迟疑着,虚弱地看了过去。
阮仁燧很肯定地朝他点点头。
屈大夫的神情霎时间严肃起来:“殿下放心,这件事情,我记下了。”
又悄悄叫人找了孟聪如来,低声耳语,叮嘱了几句。
孟聪如胆战心惊:“要是真有点什么事儿,你们一定得进去救我啊!”
那一老一小郑重点头:“好!”
如是等到快要到中间休息的时候,孟聪如便寻个理由,往档案室去了。
再找了张临窗的桌子,做疲惫态,伏案而眠。
阮仁燧跟屈大夫猫在对面的殿宇的窗户下边,暗中观察。
阮仁燧是只带着点兴奋的圆眼睛小猫,屈大夫显然是只目光如炬的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