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论成与不成,事情怕都得闹大了。
而换成年幼的皇长子的话,相对就要缓和得多了。
孟聪如也不隐瞒,瞧着阮仁燧脸上的表情,很诚恳地说:“殿下认识我阿耶,是不是?不然怎么会脱口而出我阿耶的绰号?”
他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颇有些与有荣焉地说:“但凡跟我阿耶相处过的人,几乎就没有说他不好的,所以我猜想,看在他老人家的情面上,或许您会愿意帮我的。”
阮仁燧(露出马脚版)对此表示麻木。
他开门见山地问:“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孟聪如脸上带着点窘迫,几番欲言又止。
阮仁燧叫他这神情给勾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孟聪如按捺住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小声说:“邹处道邹侍郎,几次借助职务之便骚扰我,对我动手动脚,说些暧昧淫乱的话……”
阮仁燧:“……”
阮仁燧地铁老人脸jpg
孟聪如很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他被骚扰的时候,震惊并不比皇长子少!
阮仁燧自诩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这种世面……
暂时还真是没见过!
他想说:这是真的假的?
电光火石之间,阮仁燧脑海里忽然间浮现出一个画面来。
先前在吏部,邹处道见到孟聪如的时候,激动得打翻了茶盏……
他犹豫着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似乎不太对?”
孟聪如面有菜色。
阮仁燧见状,不免要追问一句:“你是不是知道原因?快说呀!”
孟聪如犹豫再三,还是嘱咐一句:“您可别宣扬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