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继祖骤然间被挠到了痒处,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他们作弊了!”
“十班的人,怎么可能在随堂测验上拿满分?”
他信誓旦旦地说:“袁太太亲口说的,连一班都只有两个人拿了满分!”
孟大娘子遂道:“你觉得侯永年的满分,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
严继祖只觉得终于舒服了。
他特别肯定地说:“没错儿,他肯定是作弊了!”
孟大娘子顺着他的话,继续问了句:“那他是怎么作弊的呢?”
严继祖一下子就噎住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但他肯定是抄的!”
孟大娘子遂道:“也就是说,你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是吗?”
严继祖欲言又止,涨红了脸:“我……”
孟大娘子又问他:“你觉得侯永年作弊,那么,你有没有试着跟任课的老师沟通过呢?”
严继祖更生气了:“袁太太被他给骗了,还带着他去了办公室——”
孟大娘子了然地笑了笑,沉吟几瞬之后,翻开了案上被寻来的涉事学生们的档案,从中抽出了严继祖的那一份。
她将其打开,提起了笔,同时抬起眉毛,神情严肃地看着对方:“严继祖,今天的事情,你将被记大过,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会被龙川书院开除。”
孟大娘子说:“待会儿你的家长来了,开完会之后,我会让他带你回家反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