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地剖析这事儿:“英国公的爵位只有一个,但家中的儿女却是数以十计,即便摒弃掉继承人不去考虑,这条规矩,也足够激励大多数人了。”
裴五爷迟疑着问:“才透出来那么一个风声罢了,兄长便要如此大刀阔斧地修改裴氏的家规,这是不是太过于……”
他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圣上准许两位皇嗣随意调遣五品及以下的官员,这本身就是在表态了。”
裴东亭说:“英国公府的船太大,意欲掉头,须得早做决断!”
裴家其余人对视几眼,或快或慢地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
裴东亭当机立断,马上就道:“先前海棠诗会,六郎和十一娘都入选前十,这都是年轻一代当中的榜样——走公中的账目,给他们俩一人支一万两的银票!”
一万两的银票!
室内所有人都震动了一下。
寻常四、五品官员嫁女娶亲,一万两也能办得风风光光了,现在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赏给了两个小辈儿?
饶是英国公府的人听见,也觉得这个数字实在令人瞠目。
只是却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裴六郎是二房的儿子,裴十一娘是四房的女儿。
他们实际上都是裴东亭的侄子侄女,而非亲生骨肉。
裴东亭这个家主以身作则,不吝啬于给予和表彰,行事也称得上是坦荡和公允,如是一来,可能会有的风波自然荡然无存。
待到这消息被传出去,整个英国公府都被轰动了。
这是实打实的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