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女官轻轻地“哦”了一声。
荆无功也不久留,再知会主人家一声,上马离去。
公孙娘子笑眯眯地瞧着这三位不速之客:“几位来访,有何贵干啊?”
小时女官察觉到她来历非凡,本领也同样非凡,知道对待这种聪明人最好和盘托出。
是以并不隐瞒,三言两语,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她痛快,公孙娘子也痛快:“是我说的,没错儿。”
又说:“这个病的确是姓管的带给郭氏夫人的,也没错儿!”
阮仁燧朝小时女官点了点头,表示公孙娘子的话应该可信。
依据他前世对于公孙娘子性格的了解,她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的。
小时女官也朝他点了点头。
意思是既然如此,那之前说的计划就可行。
阮仁燧想着一事不劳二主,当下就把事情挑明了告诉公孙娘子,又悄悄问她:“有推荐用药吗?”
公孙娘子断然拒绝:“我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怎么可能干这种害人的事?尤其害的还是当朝尚书。”
“这要是叫圣上知道了,岂不是会觉得我居心不良,戕害朝臣?”
她拂袖而去,转身进了内室:“你们赶紧走吧——我警告你们啊,不准去西屋里翻我的橱子,更不准从最底下那一层拿那个绿色的小药瓶!”
公孙娘子的声音隔着帘子,特别严肃地传了过来:“别说我没提醒你们,那种药无色无味,只要在喝的茶里放一颗,喝完之后人就不举了,很危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