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小时女官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几瞬之后,神情微妙地看了这对姐弟一眼,小声说:“我们是没有办法让管尚书付出代价,更没有办法去阻止他的。”
管尚书做了什么呢?
他又不是蓄意地要置人于死地。
顶破天也就是一个风流罪罢了。
想以此将一位尚书拉下马,是绝不可能的。
小时女官沉默片刻之后,终于还是说了一句其实不该说的话:“圣上不会允许的。”
管尚书风流又如何?
这并不妨碍他能继续做尚书——圣上又不会承受他风流的代价。
正如同圣上不会反对政事堂的周相公以继室之礼安葬生母一样,他也绝不会因此废黜一个用得顺手的尚书。
大公主很失望地“啊?!”了一声。
阮仁燧若有所思。
阮仁燧悄悄地拉了拉小时女官的衣袖。
小时女官带着点不解,疑惑地凑头过去。
“小时姐姐,”阮仁燧靠近她的耳侧,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你说,要是能让管尚书就此不举,问题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阿耶仍旧有能用的牛马。
管家却不会出现新的受害人。
还间接地替管夫人进行了复仇。
小时女官:“……”
小时女官木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