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真是够壮实的,个头也大,说是四、五岁都有人信!
德妃叫这句话给挠到了痒处,不自觉地抬了抬下巴——我们岁岁就是爱吃饭,能长个子!
孟大书袋客气又简单地同这对年轻父母点个头,重点还是朝着孩子去的:“小郎君,你叫什么名字啊?”
阮仁燧就一板一眼地回答他:“我叫岁岁。”
孟大书袋了然道:“哦,那你姓什么啊?”
阮仁燧短暂地顿了一下——总不能说是姓阮吧?
钱妈妈举荐来的三岁小孩儿,还姓阮,这不是主动引导着人去猜想吗?
阮仁燧就效仿前世,毫不犹豫地拆了“夏侯”里边的一个字,说:“我姓侯。”
圣上和德妃猝不及防,俱都吃了一惊。
孟大书袋倒是没注意到他们俩的神色,继续笑眯眯地问他:“有没有人教过你写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又倾倒了茶盏,示意他蘸着水随便写个字来看看。
阮仁燧想了想,就写了个很简单的“田”字。
孟大书袋看得一愣:“你这手字虽然稚嫩,但是却有筋骨,像是正经练过的啊……”
阮仁燧:“……”
圣上:“……”
只有德妃完全不在状态,但是骄傲不已地假客气了一下:“其实都是胡乱学的,只是他聪明,所以看起来好一点罢了,叫您见笑了。”
阮仁燧:“……”
圣上:“……”
孟大书袋瞧着桌上那个“田”字,思忖几瞬之后,扭头去看圣上:“侯太太,令郎的字莫非是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