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敲定了,以后岁岁每天都得出去上学,他哪儿离开过自己那么久的时间呀,肯定得选个可靠的地方的!
圣上歪在美人榻上,看德妃暂且搁置了手头的读书任务,蹙着眉头,以一种严肃认真的态度,开始翻看他给的那份记档,就觉得爱妃实在是很可爱。
那边德妃把该看的都看了一遍,也没挑出什么毛病来。
圣上早知道会这样,当下笑道:“还不错吧?”
德妃点了点头。
结果半夜睡到一半儿,圣上又被她给推醒了:“岁岁才三岁呀,外边人又不知道他的身份,万一欺负他怎么办?”
德妃焦虑不已:“又不能带着保母和侍从们过去,岁岁哪儿吃过这种苦啊!”
圣上:“……”
完全想不出他能吃什么苦。
圣上禁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主动提议:“不然咱们找个空,一起去龙川书院看看?”
德妃用力地“嗯”了一声,叹口气,忧心忡忡地躺了回去。
如是过了两天,圣上寻了个休沐日,穿着常服,协同德妃一起,带着儿子出宫去了趟龙川书院。
阮仁燧觉得可不自在了:“干嘛搞得声势浩荡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臭小子,你以为这是为了谁?
圣上趁着德妃不注意,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阮仁燧趁着他阿娘不注意,瞪了他阿耶一眼。
德妃没注意到这父子俩的眉眼官司,一时觉得出宫来走走真不错,一时又觉得这么早就撒手让孩子出来读书,是不是不太好。
两大一小三个人,就这么一直来到了龙川书院。
孟大书袋第一眼瞧见阮仁燧,就吃了一惊:“这孩子只有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