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先说了下事情背景,这才正式地打开了话匣子:“仿佛是有个武将家的夫人,想出钱让宋巧手在自己家当差,宋巧手不肯——她只约日子上门梳头,不肯住家的。”
“那位夫人很恼火,觉得她不识抬举,就诬陷宋巧手偷了东西,给扭送到京兆狱去了……”
阮仁燧实在吃了一惊:“啊?!”
他不禁道:“那之后呢?”
钱氏就说:“之后,永娘想方设法把她给救出来了呀!”
她说起来也很唏嘘,不无动容地道:“一层层求到俊贤夫人那儿去,也不知道她前前后后该废了多少心力——那时候俊贤夫人还不认识宋巧手呢!”
这倒是真的。
刘永娘在神都城里小有名气,宋巧手也在神都城里小有名气,但她们身上所肩负的名气,在真正的权贵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俊贤夫人祖籍神都,大概同刘永娘没有什么交集。
就算是有一点,至多也就是刘永娘见过宁国公府里厨房的某个小管事。
能一路求到俊贤夫人面前去,最后顺利救了宋巧手出来,可不比登天简单多少!
阮仁燧回想起先前见到的那个小妇人,身量不高,说起话来爽利又泼辣的样子,却没想到她如此顽强又可靠。
他禁不住问了一句后续:“那,那个诬陷宋巧手的人呢?”
“没办法呀,”钱氏叹一口气,说:“也是宋巧手倒霉,那时候她女儿还在生病,前脚给梳完头,后脚就着急忙慌地走了,都没来得及好好查一遍包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