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娘就跟被烧到了尾巴似的,险些原地跳起来:“不说了不说了,我赶紧进去瞧瞧!”
又挥挥手同围在这里的人道:“散了吧散了吧,降福节呢,还不回家找食儿吃!”
她拉开门进去,阮仁燧瞧见院子里边摆了套桌椅,有个六七岁的小娘子坐在那儿看书。
因是背对着门外的关系,看不见脸,只能瞧见她头发大半披散着,左右两侧两撮儿头发编成小辫儿,挽成两个椭圆形的环,最后用一对儿海棠花发夹固定住了。
阮仁燧看得有点惊奇。
那对儿海棠花发夹并不算是多么稀罕的东西,但是编发跟梳头的手艺都很出众。
钱氏把画选出来,让人先送去夏侯府,又来寻阮仁燧。
听他问了这事儿之后,当下失笑:“好看就对了——琢玉的娘就是宋巧手,神都城里,她是屈指可数的梳头娘子!”
又说:“今天是降福节,早在元宵那会儿,宋巧手就被宁国公府的人给定下了,要她今天过去给梳头呢!”
阮仁燧听到了一个还挺熟悉的名称:“宁国公府啊?”
“是啊,”钱氏说:“就是宁国公府的俊贤夫人。”
又悄悄说:“先前宋巧手惹过官司呢,最后还是俊贤夫人出面给摆平的。”
俊贤夫人出面给摆平的?
阮仁燧听得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儿?”
“也是几年前的事儿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