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昨天晚上还碰见她了呢,挺好看的一个姑娘,爱说爱笑,温温柔柔的……”
阮仁燧探头去瞧,就见那紫藤花似的娘子竟然还没有走远。
他隔着一段距离瞧着她的背影,高高瘦瘦的,很窈窕。
袖子卷着,左手拎一只水桶,右手提着什么东西……
隔着稍有点远,看不清。
阮仁燧起了好奇心:“她这是要干什么啊?”
钱氏也很茫然。
一大一小两个好奇人走上前去,就见那紫藤花右手往左边水桶里戳了一下——这时候阮仁燧才认出来,原来她右手里拿着很大的一支毛笔!
紧接着就见这娘子过去把那药店大开着的两扇门关上,提笔在上边写了四个大字——卖假药的!
阮仁燧:“……”
钱氏:“……”
外头还在发放艾草包的几个伙计见状急了,马上就要过去阻拦,却被后边与那紫藤花同行的几个差役拧住了膀子。
阮仁燧认出来了:“那是京兆府的人。”
药店里头的管事人知道出了意外,赶紧开门来瞧,一伸手,先染了一袖子墨汁。
他捂着鼻子瞧了一眼门上未干的墨痕,脸色煞白,下巴颏儿都跟着打起了哆嗦。
对于一个药店来说,叫人上门来闹出这种事,是致命的!
管事的脸色铁青:“这位娘子,您来我们家闹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