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看得目不暇接,忽的听钱氏轻轻“咦?”了一声。
阮仁燧不明所以:“钱妈妈,怎么啦?”
钱氏回过神儿来,笑了一笑:“没什么,瞧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又蹲下身,跟他示意:“前边儿那个穿紫藤花色衣衫的娘子,也住在吉宁巷,前几天才刚回来。”
怕他不懂,就多说了几句:“我新买的房子,就在吉宁巷。”
阮仁燧听她说的是“才刚回来”,而不是“刚搬过去”,不免要问一句:“她是才出了远门吗?”
“这我就有所不知了。”
钱氏自己也有点迷糊儿:“只是听我们坊正孟大书袋家的娘子说,那位娘子的房子不是赁的,而是买的,一年到头顶多在那儿住三、四个月,钥匙都是叫孟家娘子帮忙收着的。”
就是邻里邻居的,房主不在的时候,叫孟家帮忙看顾一下。
阮仁燧听得起了好奇心。
因为这事儿真是有点奇怪啊。
叫那位孟家娘子帮忙给收着房子的钥匙,可见那位娘子是独居的。
一个独居的年轻娘子,有钱,一年到头又有大半年不知踪迹……
好神秘啊!
他有点担心:“钱妈妈,吉宁巷那边儿安全吗?”
钱氏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说:“哎哟,你可别把人家想坏了。”
她跟这小孩儿解释:“孟家娘子是个稳重人,能替那位娘子收着钥匙,可见也是知道人家是牢靠人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