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也很好奇地看了过去。
“我跟他倒是没什么仇,我就是不喜欢麻夫人。”
成安县主也没瞒着他们,脸上带着点愤慨,说:“那多管闲事的臭婆娘,私底下说我阿娘坏话呢!”
“我要闹,我阿娘不让,还叫我瞒着,说千万别叫我阿耶知道!”
看两个小孩儿一脸懵懂,就再细说了一下:“因为我阿娘办了新声出版社嘛,还出了挺多话本子,麻夫人叽叽歪歪的,说我阿娘把年轻小娘子都给带坏了,我呸!”
这话说完,再想起今天这事儿,成安县主不禁乐了起来:“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来,该说不说的,他们夫妻俩还挺像!”
阮仁燧明白了,不禁失笑。
这当口小梁娘子过来了,见他们三个聚在一起,还有些讶异:“怎么都在这儿?戏还得有一会儿才开演呢!”
大公主实在是很羡慕小梁娘子的口齿:“小姐姐,你真厉害!你一开口,那个老老的人就说不出话来啦!”
老老的人……
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听得笑了。
小梁娘子忍俊不禁道:“他对我不客气,我何必对他客气?我又不怕他!”
她看大公主头上佩戴的蝴蝶发卡有些歪了,就伸手去整了整,捎带着说:“麻太常是太常,是九卿之首,可这又怎么了?”
“他对我,对安国公府都没有任何的管辖权,权力只需要对权力的来援保持敬畏就足够了,他算老几?”
大公主听得似懂非懂:“哎?”
小梁娘子见她好奇,就把事情掰碎了,细细地讲给她听:“梁氏的权力来自于天子,来自于高皇帝所设置的准许世袭罔替的安国公府,跟麻太常无关,所以我们只需要效忠天子和朝廷就足够了,麻太常何德何能与这两者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