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四娘子特别客气地说:“今天是您家里办喜事,您说了算。您怎么说,我就怎么改!”
麻太常:“……”
麻太常脸都绿了。
阮仁燧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成安县主也禁不住别过脸去偷笑。
戏台本就是个热闹地方,如是生了是非出来,不多时,便围了一圈人上来。
孟四娘子恍若未见,还在问呢:“梁太太,您说话呀,我洗耳恭听。”
麻太常叫形形色色的目光瞧着,脸色铁青:“……我不是安国公府的人。”
孟四娘子一下子就怔住了:“啊?这怎么会?”
她匪夷所思:“您可别跟我这样的小人物开玩笑!”
“今天是安国公府给新生的小娘子办洗三宴,我们要演什么戏,说什么话,梁郎君也是过了目,应允了的。”
“现在忽然间有个人跳出来对我们大加讨伐,怎么可能不是安国公府的人?”
“不是主人家,却来管主人家的事——我想着安国公府乃是钟鸣鼎食之家,来往的也都是贵客亲朋,怎么会有人越俎代庖,越过主人家去管闲事?”
孟四娘子笑吟吟地道:“您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了!”
轻轻巧巧地把麻太常顶到了西墙上。
麻太常僵着脸说不出话来,反驳也不是,应也不是,难堪至极。
旁边同行的人看不下去,当下厉声道:“你放肆,这可是麻太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