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和大公主不是很关心颍川侯世孙要娶谁,倒是很关心今天要吃的焖面是什么味道。
小时女官先前跟曾娘子说了会儿话,大抵也有所了解,笑容满面地同两个小孩儿讲:“曾娘子请了护家符上的名厨前来烹饪,一定会很好吃的哦!”
大公主又听到了一个新词儿:“什么叫护家符?”
曾娘子就顺手从厅里桌上拿了一本装订精美的册子,双手递过去叫他们瞧:“这就是护家符。”
大公主没听说过这东西,实在是很好奇。
阮仁燧倒是知道这东西,但不同籍贯人家的那一份都是不一样的,是以此时此刻,也不禁很新鲜地探头去看。
小时女官在旁边跟他们解释:“神都城里的官宦和百姓来自天南海北,每个人的舌头都有着不同的偏好,时间久了,菜肴和口味当然也有了偏向。”
她跟两个孩子示意:“譬如说曾娘子来自岳州,进京第一件事就是往颍川侯府去拜会同族的长辈,紧接着又得去同为岳州籍贯的亲朋故交府上走动。”
“岳州的故交们就会分别赠给曾娘子一份护家符,上边记载着哪个坊里有家特别好的酒楼是岳州人开的,亦或者是哪里有位厨娘,家乡菜肴烹制得极为地道。”
“哪家店铺卖的是老家的物产,逢年过节会做什么家乡风味的东西……”
“人离乡贱,身在外地,总会想家的,所以这份册子,就叫做护家符。”
大公主听得似懂非懂,又有点遗憾:“我怎么就没有护家符?”
小时女官:“……”
曾娘子:“……”
小时女官不无歆羡地叹了口气,说:“您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