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仁燧哈哈一笑,特别懂地跟他大姐姐说:“整个天下都是我们家的,我们能有什么乡愁!”
小时女官:“……”
曾娘子:“……”
阮仁燧又很好奇地问曾娘子:“护家符上的名厨,很贵吗?”
曾娘子叫他戳中了心事,由衷地“嗐”了一声,看丈夫一眼,说:“拔尖儿的名厨就是这样的呀,请永娘来忙活一天,顶崇古一个月的国子学补贴!”
杜崇古:“……”
阮仁燧在旁问了句:“永娘,就是那位名厨的名字吗?”
“是呀,”曾娘子想起来一个挺有意思的地方:“说起来,她跟贤妃娘娘还是本家呢!”
都姓刘。
又抽了预先定好的菜单给他们瞧。
大公主一眼就瞄到了一个很好玩的菜名儿:“黄鸭叫!”
她说:“是带一只会叫的鸭子上来吗?!”
小时女官和曾娘子都乐了:“到时候您就知道啦!”
曾娘子又叫人去瞧瞧,看厨房那边儿准备得怎么样了,斟酌着时候做面,不然坨了,怕不好吃。
侍女应声而去。
前头的小厨房里,刘永娘还有点郁卒:“不许放辣椒,干什么找我来做饭……”
她实在是很遗憾。
一边预备着炸黄雀肉,一边说:“没了辣椒,我起码废掉了八成的功力!”
侍女抄着手站在一边儿,听得“哎呀”一声:“来的是两个毛毛嘛,他们吃不惯太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