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着弟弟的手,哒哒哒跑到杜崇古面前去,很不好意思地行个弟子礼:“杜太太,对不起,我之前说的话太没礼貌了……”
杜崇古受宠若惊,赶紧叫她起身:“其实也都是实话。”
他领着几位来客往里边走,捎带着苦中作乐地开解自己:“神都地贵,居大不易,多少人在外边跟人一起睡通铺呢,我们夫妻俩能赁一套两进的房子住,已经很不错啦!”
阮仁燧在旁边听着,心想:杜太太,后来你在神都安家啦!
又忽的想起来,杜崇古娶的是颍川侯府的族女……
正这么想着,就听旁边大公主有点惊奇地道:“杜太太的夫人也姓曾?”
她还记得之前颍川侯府世孙的事儿:“颍川侯府的人也姓曾!”
年轻的曾娘子也曾经听说过那边世孙同两位皇嗣之间发生的事情,这会儿再听大公主说,便含笑解释了一句:“我们是同一个‘曾’字,只是传到今天,血脉上已经远了。”
又说:“我的先祖曾经官居岳州刺史,所以我们这一支就是颍川侯府岳州房。”
大公主听得似懂非懂。
她还理解不太了这些复杂的亲戚关系。
好在杜崇古与曾娘子也没打算叫两个半大的孩子理清楚这些,请他们俩入内坐了,又开始煮茶待客。
阮仁燧一进门就瞧见案上摆着几丸清洗干净了的鲜姜,心里边还很纳闷儿呢,放这东西干什么,难道要请客人生吃姜?
这会儿坐下来了,就见杜崇古从旁边拿了个不大不小的石臼,选了颗不大不小的姜丸丢进去,有条不紊地开始捣弄。
旁边曾娘子往碗里放了一点茶叶,一小撮儿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