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就是之后要考虑的事情了。
阮仁燧觉得这门课还挺有意思的,德妃也很喜欢——她喜欢穿衣打扮嘛。
有些道理她自己其实也领悟出来了,只是无法以语言来形象具体地进行描述,在边上听专业的人细讲,颇觉受益匪浅。
他们轻松,许供奉也暗松了口气。
给皇嗣授课固然是个体面活儿,但也是个危险活儿,尤其德妃在宫里边声名赫赫,今天还要来旁听……
好在都很顺利。
许供奉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两位皇嗣,心想:小孩儿不吵不闹的时候,还挺可爱!
再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德妃,心想:果然生得很美!
她还跟两位皇嗣安排了课后作业——自己回去拆分开上身的一套衣服,另外寻一件来配,下次上课的时候穿着过来。
大公主高高兴兴地应了。
德妃跟阮仁燧也一起答应了。
德妃挺喜欢许供奉的,主要是喜欢这节课,想着有空的话叫她去说说话,既然觉得有可能用到人家,那就得提前烧灶。
德妃叫人送了几匹供缎和一套白玉头面过去。
许供奉笑着向来客致谢,心想:德妃不仅漂亮,还挺大方呢!
几个画院的男供奉瞧见,起哄说:“许供奉,你得请客啊!”
还说:“得请两次才行——给皇嗣授课这么好的差事,怎么叫你得了?”
你看我,我看你,挤眉弄眼,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