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想看,喂马的时候也能瞧见,只是不能在寝宫里养了。”
大公主有点惋惜地“啊?”了一声。
朱皇后板起脸来,严肃道:“‘啊’什么?这事儿没得商量!”
大公主悻悻地低下了头:“是。”
一日养鸡计划就此画上了句号,倒是叫杜崇古也跟着担惊受怕了一场。
他专程跑去跟圣上请罪。
圣上倒也没有责备他——就事论事,本来也怪不到人家。
真要死命地往下追究责任,能一直追溯到盘古为什么要开天辟地。
只是圣上看杜崇古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又宽慰他说:“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找个时间,叫他们俩去你家里边吃饭吧,两个孩子很早之前就想去了。”
杜崇古自无不应之理:“两位殿下若是不嫌臣寒舍简陋,臣必扫榻相迎!”
圣上延续了太后的说辞和做派,摇头笑道:“哪有学生嫌弃老师的道理?”
“找个空,叫他们俩想法子写一封拜帖,到时候才好正式登门的……”
杜崇古闻言,唯有感念而已,再三诉情,方才离去。
阮仁燧和大公主知道这事儿,都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大公主今年才五岁,认识的字倒是不少,但叫她提笔写一份拜帖,还真是有点麻烦。
阮仁燧倒是能写个大概,只是却也不想显于人前。
姐弟俩商量着,看找个时间,一起研究一下怎么把拜帖写出来!
两个小孩儿一人挨了公鸡一脚,当时看起来没什么,事后瞧瞧,其实是有点吓人的。
小孩子皮肉细嫩,很快就肿起来一个鸡脚形状的红包,按一下就痛,搞得姐弟俩晚上都不太能躺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