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匆忙过来,上下瞧了,又让张嘴,继而摸脉,最后说:“陛下,娘娘,两位殿下没什么大碍。”
德妃暗松口气,点点头,叫人给太医看赏。
阮仁燧就说:“真没什么事,我上学去了!走,大姐姐。”
大公主麻利地应了一声,走出去几步,又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来,说:“德娘娘,可不要杀它呀……”
阮仁燧没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德妃冷笑了一声,看他们俩忧心忡忡的样子,到底还是忍着气应了:“好。”
……
去上学的路上,大公主还很担心:“不会杀掉它吧?”
阮仁燧说:“不会的,我阿娘都答应了,不会变卦的。”
大公主还是不放心:“出了这事儿,还会叫我们继续养鸡吗?”
阮仁燧其实也有点不确定了。
姐弟俩对视一眼,小小的脸上,都带着点忧愁。
在披香殿折腾了一场,他们俩今天都迟到了。
杜崇古就猜想应该是出了什么事,等姐弟俩到了一问,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怎么会这样啊!
要不是他教授两位皇嗣那首诗,估计也不会出这事儿……
上课的三个人心情都很沉重。
等下了课,杜崇古麻利地去找圣上请罪,两个小孩儿心事重重地去喂马。
喂完了,就有专人来传话:“今中午去皇后娘娘宫里用膳。”
姐弟俩对视了一眼,颇有些不祥之感,不约而同地萎靡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