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
贤妃:“……”
满殿的围观群众:“……”
重点搞错了吧,公主!
问题在于皇长子当众尿尿吗?
在于他尿尿的地点不太对吧?
圣上都不由得宕机了几瞬。
而后他叫阮仁燧:“仁燧,你也过来。”
阮仁燧挺胸抬头,似乎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只是停在原地没动,而是很警惕地问了句:“不会打我吧?阿耶。”
圣上:“……”
圣上被他给气笑了,笑完之后,倒是真的点了点头,说:“不打你,过来吧。”
阮仁燧就理直气壮地过去了。
圣上这才问他:“怎么回事?”
阮仁燧就说:“他也太猖狂了,人在宫里边还没个忌讳,借醉装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还骂贤娘娘呢!”
他一抬下巴,一歪头,活脱儿学到了德妃的样子:“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副轻狂样!”
想了想,又往承恩公身上扣了个大帽子:“一点为人臣的本分都没有,还敢等着阿耶你这个外甥去给他磕头呢!”
承恩公听他夸大其词,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再装不下去了,一骨碌坐起身来,愤怒不已道:“我不是,我没有——这句是你自己说的!”
朱少国公和韩少游离他最近,这会儿承恩公猛地坐起身来,脸上还有不明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