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侯府世孙冲撞了大公主,好好歹歹,都得叫圣上知道才是。
圣上听她说了事情原委,神色倒是很平静,只是问了一句:“是仁燧跟你商量着不要把事情闹大,先回宫再说的?”
小时女官毕恭毕敬道:“是。”
圣上心想:他倒是真的友爱手足呢。
皇室有心收拾一个勋贵子弟,是很简单的事情,事后把人提溜进宫里来,想怎么收拾都行。
但是以事发当时的环境来看,及早脱身,是完全正确的选择。
一来彼处人多,很容易生出是非来。
二来嘛,大公主毕竟还小,对于权力的认知还有些懵懂,若是被孩子的本性驱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无形当中就会折损她的政治形象。
圣上膝下现在也只有两个孩子,田氏虽然有孕,但毕竟还没有生下来不是?
他很慎重地在维护两个孩子的声望。
这边小时女官把话回完,没过多久,颍川侯父子便提着世孙入宫请罪来了。
颍川侯才刚进门,便郑重拜倒,满脸惭色,愧声道:“臣有负圣恩,实在无颜来见陛下!”
后边世子和世孙早已经跪了下去。
颍川侯又开始阐述今日之事,道是世孙少年顽劣,心性未定,在外纵马伤人,亏得恰逢大公主与皇长子微服私访,爱民如子,打抱不平,出声呵止,如若不然,还不知会酿成什么祸事来!
说完,又流着眼泪开始请罪……
圣上静静听了,心想:颍川侯行事还是很老辣的,怎么世孙就不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