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好说不好听,我也是为了你好!”
德妃被他教训了这么一长篇,目瞪口呆,继而脸色铁青:“你个混账东西,难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就为了不想背书,居然还编排起我来了!”
他不领情,德妃还不想教了呢,抓起摊开的那本书随手丢掉,又撵着他出去,没好气道:“玩儿去吧!你不是想玩吗?那就出去玩个够!”
阮仁燧麻利地应了声“好”,一溜烟跑出去了。
德妃气个半死,趴在窗户上骂他:“有种你就别回来了,去找个有出息、懂上进的娘养你!”
阮仁燧充耳不闻,跑得更快了。
他在前边,乳母张氏跟在后边,走出披香殿一段距离,她瞧着小殿下脸上的神色还算轻松,这才小声说:“娘娘督促殿下读书,是为了殿下好,她是殿下的生母,不会害你的。”
阮仁燧说:“张妈妈,我知道。”
只是他不想给德妃不该有的希望。
他知道自己不是天才,甚至于也不从属于聪明人序列。
倚仗着自己快三十岁的头脑,顶多也就是背书快一点(因为从前背过),写字上手快一些(因为从前练过),但是他没有属于天才的悟性和灵光。
一个人一直拉胯,某天忽然间灵光一下,会让人觉得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