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
德妃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你懂什么?!我跟贤妃——我跟贤妃那是一回事吗?!”
她结结巴巴地跟孩子解释:“贤妃是承恩公府的女儿,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啊!我跟她位分齐平,难道还不算赢吗?!”
又说:“贵德淑贤,论这个序次,我还在她前边呢!”
阮仁燧就把小脸一板,露出失望的神色来:“阿娘,英雄不问出处,咱们不跟别人比出身,只跟她们比成就!”
他语重心长地道:“说句不好听的,贤妃娘娘进宫几年了,位分就没动过,平时也不怎么往太后娘娘面前去,可见是个不知道上进的,不争气!阿娘你能跟她学吗?你不能!”
又说:“阿娘,你得跟好的比,你看人家朱皇后,比你小好几岁呢,人家都是皇后了,你看在眼里,心里边一点都不急?我都替你急了!”
德妃:“……”
最后,阮仁燧小手一挥:“就这么着吧,等你哪天做了贵妃,超越了贤妃娘娘,再来督促我超越大姐姐也不迟!”
德妃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一下,攥紧拳头,盯着他,流露出想打人的神情来。
阮仁燧:“……”
阮仁燧见状,赶忙叹一口气,给自己找补了一句:“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阿娘。”
他还语重心长地说呢:“俗话讲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要不是你的亲儿子,要不是真的关心你,会跟你说这些?我怎么不去跟贤妃娘娘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