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椅子的桌面上,一本高一语文暑假作业摊开着,作业已经写了一多半。
摊开的页面有几个地方起了褶皱,祝子期凑近一闻,是酒精的味道。
原主或许是在写作业的时候,被人拉出去陪酒的。
她闭上眼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出生1981年,今年刚好15岁,读高一。
她的父亲祝峰是一家报社的记者,母亲贾霜是附近高中的食堂做饭阿姨。
原主是独生女,按理说以这样的家庭条件她会过的很好。
可实际上,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都是灰色的。
她幼年时,全国推广计划生育,刚开始的那几年正是最严格的时候。
祝峰记者的身份格外吃香,他不想因为超生失去这个工作,于是和贾霜商量着把原主送到乡下的奶奶家。
乡下计划生育查的没那么严,尤其是山沟沟里,藏个人再容易不过。
但贾霜没同意,她看着可怜巴巴,还没有成人手臂长的女儿心软了。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祝峰只能妥协,他想着时间还久,等孩子大了再让父母带走,他照样能再生一个。
后来原主六岁的时候,祝峰在一次采访中遇到突发事故,下体受伤,再也无法生育了。
从那以后,他就一蹶不振,整天喝酒发疯,家里的物件和钱都被他送了出去。
贾霜一说起来,他也不在意,耷拉着头说:“这都是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好歹这些东西送出去还有人念我的好,要是都留给这小婊子,她还要倒贴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