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有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念着,虽然没人回应他,但他兴致不减。
祝子期被耳边这吵闹声烦的不行,突然,一个冒着酒气的脑袋伸了过来。
她被烟酒混合的气味恶心的不行,一个肘击过去,凑过来的男人180度旋转,然后没稳住趴在了地上。
祝子期抬头看着酒桌其他人,带上她和摔地上的男人,这里一共有五个人,其他三人皆是醉醺醺的样子,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
这样她就没什么顾忌了,她站起身,离开酒桌。
“这死丫头,还敢对我动手,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趴地上的男人跌跌撞撞走了过来,眼看要扑倒祝子期。
她一个错身,男人重重跌在地上。
“臭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你再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感受不到疼痛,嘴里咒骂不停。
祝子期一脚踩在他脖颈处,狠狠的碾了一下。
男人被扼住后颈,呼吸变得急促,咒骂被强行逼停。
祝子期看他几乎要晕过去,这才移开脚。
她仔细观察着房间布局,喝酒的屋子似乎是堂屋,对着大门的地方还踩着观音像,供奉着吃食和香火。
堂屋里还有三个门,她一一推开来看。
她照着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十几岁,还穿着洗到发白,脱线的校服,应该是这群喝酒的人中某个男人的女儿。
在推开靠外一扇门后,祝子期看到里面的桌子上摆着书本,椅子上也挂着一个布包和破旧的校服外套。
走进卧室,她插好门上的插销,坐到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