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蜂蜜水都没有给傅远洲准备,直接躺床上闭上眼睛。

也是又过了几天,沈南乔才听沈南笙说,原来是他们那边资金周转不开了,银行的贷款利息一直上涨。

这些还算是小问题,最主要的是新开的商楼铺子别说卖了,租都是问题,除了原先定下来那些人,其他的都在观望。

虽然说政府的文件下来了,规划好这一片是开发区,可没有落地那一刻,大家都不愿意冒风险。

这铺子不出手,提前赶工盖起来的意义就不大,这这也就相当于把资金链压着,没有流动资金。

“他回去一句话也不说,连着好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不说,还喝酒。”沈南乔吐槽道

“远洲压力不小,说出来让你担心还不如不告诉你,找人办事不都是这样,酒桌文化呗!”沈南笙知道男人谈生意大多都要喝酒。

除非这个人很厉害,背景资源一流,不然别人谁会敬着你的小性子。

说到底还是要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按自个意思来。

“我也是心疼他,只是他嘴巴像是像是锯葫芦一样,一句话也不往外漏。”沈南乔又心疼又生气。

“这就心疼上了,有事慢慢和远洲商量,别他不说,你生气的,两个人这么冷处理,这样最不好了。”沈南笙不懂夫妻相处之道,可两个人这样的性格着实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