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天我就给咱们石头当次免费劳动力。”沈南笙认命的说。
玩了一天,石头晚上早早就睡了,家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偶尔吹过树梢的声音。
“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沈南乔看着已经有醉意的傅远洲晃晃悠悠从外面回来,离得近些能闻到身上浓烈的酒味。
傅远洲很少喝酒,非必要的应酬他滴酒不沾,今天倒是奇怪。
“见了几个客户。”傅远洲生意上的事沈南乔插不上嘴,他向来也只会报喜不报忧。
沈南乔原本相信了他的话,没有质疑,可接下来连着几天傅远洲依旧早出晚归,每日喝了不少酒回家。
沈南乔不淡定了,直觉傅远洲大概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
“又喝酒了。”晚上傅远洲回来,沈南乔没有站起来扶他,任由他晃晃悠悠走到卧室,冷声问。
“嗯,说了让你晚上先睡,不用等我。”傅远洲人还是清醒的,勉强能反应过来接住沈南乔的话。
“我怎么感觉你有事瞒我?”沈南乔看着他半咸不淡的问。
要是没有喝醉傅远洲指定能反应过来她在阴阳怪气,可现在酒精麻痹住他的思考,同时也阻断了他的思考,直愣愣的反驳,“没有,别多想,赶紧睡吧!”
沈南乔本来想关心他的话,此刻无声无息的咽了下去,得了,是她的不对,多管闲事,“赶紧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