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看到慢慢走近的货车,她眯着眼仔细瞧去,那人似乎是傅远洲,她下意识的抬起脚步,慢慢的往车前走去,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不是那人。
结果还真是是他,这么久了,傅远洲还是如同过去一样,意气风发,似乎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狼狈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矜贵得体。
怪不得一直感觉他和知舟不一样,原来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亲兄弟,以前还感觉傅远洲和傅知舟各随母亲,不然怎么可能两个人有截然不同的性格。
傅远洲不打算听她说所谓的事情,他也不感觉他们两个会有什么要紧事可以谈。
傅远洲又发动了车,“我们两个没什么好谈的,我还有事。”
“等等,我知道是年允荷对不住你,可我没做错任何事,你难道连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吗?怎么说咱们也是自小长大的情分,过去年允荷做的那些事我也没有掺合,更何况我还帮过你不是吗?”年芳芳紧紧的抓着车玻璃,她知道倘若这次放傅远洲离开,她就真的没有指望了。
她也了解他,别看他外表冷,其实他最是心软,帮过他的人他会把人情还了的。
“你想说什么?”傅远洲语气平淡的问。
沈南木把呼吸都放缓了几分,把自己当做空气,默默的吃瓜。
“你帮帮我,我知道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我需要一份工作。”年芳芳还是想去他的身边工作,近水楼台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