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正坐在矮凳上洗衣服,这是她每日都要做的事,她母亲现在病的越来越重,失禁是经常的事,不管是冬日还是夏日,洗衣服是她每日必做的事。
沈南乔想,她那日去家里时穿的衣服,大概是唯一一件穿的出去的吧!
这姑娘也是不容易,娘常年卧病在床,爹一直在外打工做零工,家里全靠她一个小姑娘打理,这些都是他们在来的路上听说的,怪不得一个小姑娘敢自己跑到县城,是过惯苦了日子,有主见的姑娘。
“你们……过来做什么?”吴家没有正经的大门和围墙,是用竹条扎的栅栏,站在门口能把院里的情景瞧得清清楚楚。
吴怡到门口的动静,抬头就看到了这两人,连忙走到门口。
“别害怕,我们过来是想见见你的母亲。”沈南乔看到她眼中的防备之色,连忙安抚着说。
“进来吧!”吴怡把不像门的门打开,让他们进了院子。
“娘,傅兴年的大儿子和儿媳来了,要见你。”吴怡快步走进屋里,跟夏春燕小声说。
“这屋子闷的慌,把窗户打开通通气,让他们两个进来,你忙你的事情去。”夏春燕说是三四句话的功夫,已经咳了两次,她自己也明白这身体怕是不行了,只想趁着自己还清醒的时候,把唯一挂念的女儿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