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母亲的事,你面对这件事冲动是人之常情,面对亲人的生死大事,人容易失去理智,我能理解,dna鉴定的事情,如果需要帮忙,随时联系。”
谭世源觉得如果这件事提起追诉,这个案件的关注度绝对是这几年来史无前例的,他作为处理这件事的律师,还是站在受害者一方的,不仅会被人敬重,还会提高他在律师界的知名度,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于公于私他都很乐意接这个案子。
“律师怎么说?”沈南乔见他回来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连忙走到他面前问。
傅远洲扭头看她,“石头睡了?”
“今天晚上妈说她带着睡。”沈南乔知道她心里难受,想多陪陪他。
傅远洲抬起手拉起她搭在身侧的手,两手紧紧的握着,傅远洲未言未语,拉着她坐了下来,就这样,静静的。
沈南乔反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还凉的要命,她握不住,只能尽力用手为他取暖。
“没事,明天我去见见吴怡的母亲。”傅远洲回来的路上也理清楚了,吴怡的母亲或许就是这件事的关键。
“我和你一起去。”
傅远洲和沈南乔到吴家的时候,吴怡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明明这个时节不冷,衣服也不厚,只是薄薄的一层,一眼看去竟然没有完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