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亲也是,这些年说了不少对象,这个瞧不上那个看不上,也不知道她究竟想找啥样的,问她她自己也说不清,等到小乔结婚了,她还没有结婚。

就这样一闲就是几年,前段时间不是还想和陈年年一起走,像是被人下蛊了一样,死活要去。

沈父作为村支书不管这事,也不爱掺和他们家的事,多亏女儿提醒一句,他去找村长商量这事。

村长也不同意,他还想安安稳稳熬到退休呢,如果中途出了这么大的事,弄不好还会晚节不保。

自然是村长最后制止住她们跟着陈年年一起离开,陈年年他们是管不了了,已经连根都坏了,救不了一点。

南笙因为这事发了一大通脾气,认为是他们阻挠她赚大钱,在家不吃不喝闹绝食。

“弟妹,话不能这么说,让南笙过去帮忙小乔也轻松点不是,自家亲戚别动不动就提钱,多不好。”

沈母如果不了解她的为人处世,就信了她的鬼话了,说的挺好听,要是敢真的不给她钱,她隔天就都嚷嚷的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做事不地道。

“亲兄弟明算账,一直以来都是这个道理,不然到最后成了笔糊涂账,平白让大家心里膈应,亲戚成了仇人,要是有合适的活,哪能不想着自家人。”沈母不软不硬的说。

“弟媳妇,你怕不是心里还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