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能帮孩子一把,就帮一把,又不是干不动了,乡下人哪有这么矫情。”沈母和她说话就生气,没心情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哄她。
“你就是实在,要我说小乔做生意赚着钱,请一个保姆多好,能享福就偷偷懒,别这么实在。”孔银花颇有见解的说,还做出一副为沈母好的样子。
“什么样的人家还想着请保姆?做生意赚的都是辛苦钱,大嫂有话直说就成。”不用做出一副为他们好的样子,怪别扭的。
孔银花脸上笑意一僵,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你看家里面南木和南乔都有营生做,可他们的哥哥姐姐还在家里面闲着呢,你问问小乔有没有他们能干的,打下手也行。”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沈母没好气的说:“要是有合适的,一家人哪有不帮一家人的,可现在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小乔和南木的生意也被人挤掉了不少,不然我怎么有空闲回来,赚的都是辛苦钱,要是请个人连请人的工资都付不上。”
沈母就是不接她的话,自己这个大嫂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南笙的性子比以前小乔的性子还执拗,要求也高,加上和她这个娘的脾气秉性学了个十成十,眼光高着呢。
不然就不会留到二十五岁还没有嫁人,在家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整日想着当富太太,给她娘画大饼。
初中没有上完就不上了,也不说出去找工作,她刚毕业那会初中生还很吃香,原本沈父还想着让她在村里教书。
沈父就是这个性子,一直认为女孩子教书是一份体面工作,风吹不着雨打不着,比他们整日在田里忙活强太多了。
南笙因为这事还有点埋怨沈父,觉得他多管闲事,她不爱带小孩,觉得烦,也不想教书,工资太低,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