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感受到他心情的低落,不再说话,安静的给他上药。

上完药,她提醒道:“不要让伤口粘上水,容易发炎。”

“嗯。”

又是嗯,她有点受不了这么低沉的氛围,别扭的问:“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傅远洲沉默,他也记不太清了,他刚记事时的母亲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家闺秀,说话温柔,做事不紧不慢,脸上从来都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周身都散发着作为母亲特有的光辉 。

后来,大抵是生病的原因,脾气开始变得暴躁,再加上父亲工作越来越忙,她一个人经常一坐就是一上午,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院里面。

安静的等着父亲下班,可是父亲总是忙到很晚很晚,天都黑了,家里的婶子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始终等不回来父亲的身影。

她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怀疑父亲外面有人,那时候经常有一个阿姨过来陪她说话聊天,就是他现在的继母年允荷。

那个女人总是在母亲的耳边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母亲总是在她走后变的疑神疑鬼,暴躁易怒,和父亲说话越来越歇斯底里。

第38章

“她啊!一个很温柔的人,说话的声音很轻,见人总是带着笑,喜欢在院子里摆弄些花花草草,她不喜欢钱,她总说钱是俗物。”傅远洲说着说着就想笑,他的母亲真的被外公外婆捧在手上,从未见识过人心险恶,也从来不会被外物束缚住手脚。

沈南乔明白了,是一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富家千金,从来没有经历过饥寒困苦,才能这样淡然,不食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