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叔叔,下次一定注意,毕竟和我结婚的是傅远洲,他现在已经不算是傅家人了,是我太粗心,一时忘了称呼要变一变。”沈南乔无辜的解释。

傅兴年听完她的话,更加生气,“你……真是伶牙俐齿。”

如同小荷说的一样。

“不要再去纺织厂门口摆摊,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叔叔这话怎么说?要丢人也是丢我自己的人,和您可是没有一丁点关系的,更何况我这样的身份也攀不上纺织厂厂长这样的亲戚。”沈南乔看着傅远洲一直沉默不语,再看看他额头上的伤口,又气又心疼。

好好的一张脸要是落了疤可怎么办?果然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傅远洲,你看看你娶的媳妇,只知道顶撞长辈,自己的媳妇都管不住……”

“哎呦,我上楼的这会功夫,怎么又吵了起来?”年允荷适时的下楼,扮演一位贤妻良母。

“我的妻子怎么样我心里清楚,不用你来评判,摆摊的事全凭她自己的想法,你的事情说完了,就来说说我要说的事情,我妈的遗物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傅远洲直接说出他过来的目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傅兴年瞧着儿子油盐不进的样子,算是明白这次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远洲,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是为了让你日后好好过日子用的,可是现下你媳妇……”年允荷欲言又止。

傅远洲不想听这么多废话,“你说过结婚后就会给我。”

目光直视傅兴年。

傅兴年原本想答应,可是听到年允荷提起沈南乔,想起小儿子说的话,这个女人心思活络,念着傅家的钱,难保不是她撺掇大儿子过来要东西的,不是个诚心过日子的,他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东西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这个儿媳我也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