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洲,你瞧瞧你媳妇儿的嘴多厉害,这是晚辈对长辈说的话吗?”年允荷和沈南乔说不到一起,就找个嘴笨的说。
“她说的错了吗?要是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我们也要休息了。”傅远洲懒得站在这里听她说些没营养的话,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以为坐上傅太太的位置就高枕无忧,家里的一切都是她说的算,真是可笑!
“我算是明白了,因着我是继母,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听我的,既然这样我也不多劝了,远洲,你爸说明天让你回去一趟,有事要和你交代。”
年允荷说完就走了,不在这里听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她就不信他不去,毕竟家里面还放着许多他娘的遗物。
沈南乔看着他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试探的问:“明天你打算过去?”
“嗯,咱们一起过去。”让他娘看看他媳妇。
沈南乔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厌恶那个家还要去,可是这话现在问难免有些不合时宜。
她忍住心里的疑惑,点了点头。
“她真这么说?”傅兴年把报纸重重的拍到桌子上,眼中的怒气要喷射出来。
“是啊!明天他们过来你问问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她说远洲管不了她,这话还是轻点的,其他的话说的更难听,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年允荷作秀似的掉了两滴泪。
“爸妈,看来我哥娶这个媳妇果真不行,前段时间我听到的风言风语难不成也是真的?”傅知舟犹犹豫豫的开口。
“风言风语,你听到了什么?”傅兴年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