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上前欲要理论,“南木,你带娘回屋里收拾床铺。”
“阿姨,清朝早亡了,你在这里给我讲三从四德,怕不是还想着过清朝的日子吧!”沈南乔皮笑肉不笑,任谁都能听出语气中的嘲讽。
“不过要我说,阿姨你这身份搁过去也就算个继室,继室可是要年年给正室烧香磕头的,阿姨怕不是忘了吧?”
“你……我以前倒是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现在发现也不迟,毕竟不是谁都能发现别人的优点的。”
傅远洲刚进门又看到一个熟悉又厌恶的身影站在门口。
“你来这里干什么?”傅远洲沉声快步走过去问。
“远洲,是你爸爸嘱咐我过来,问我你钱是不是不够花了?怎么让自己媳妇去摆摊?”话语中满是讽刺和瞧不上。
“我的事不需要你们管。”傅远洲冷声说。
“我倒不想管,只是摆摊这事说出去丢人,你爸好歹也是厂长,自家儿媳妇在他厂门口摆摊,这说出去不是让别人议论嘛!”
“都是正经做生意的,不偷不抢,难不成我还要绕着道去胡同里摆?”沈南乔气不打一处来,这人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些。
“小乔,瞧你这话说的,毕竟咱们家是要脸面的人家,和你以前不一样。”年允荷像是寻常长辈一样,对晚辈说教。
“要脸面的人家能爬上别人丈夫的床,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脸面不要也罢。”沈南乔最讨厌她阴阳怪气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