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她整个人都被他拥在怀里,澡豆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又带有一丝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两人的头凑在一起,林靖缎子似的墨色长发披散下来,和她的头发交汇融合,让人想到古人关于结发的浪漫,又在不经意间带来丝丝痒意,贺梅不由得有些走神。

“梅梅?”

好听的男声低醇得像是酒那般醉人,从耳侧侵入她的颅内,令她无端联想起这人在某些时刻那些难以抑制的闷哼声。贺梅暗骂自己一声,重新定了定神。

“手指不要这样僵硬,自然放松即可,指甲与琴弦接触之处尽可能垂直……”

林靖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手松松握住,仔细帮她调整着姿势,喷洒在她面颊上的呼吸清清浅浅,却击打得心湖激跳涟涟。

毕竟是自己提出的要求,林晶晶盛情难却,总不好就这么放弃。贺梅眨眨眼睛,集中注意力,勉强跟着他学了一阵。

男色撩人,她废了好大劲才熬到最后。

两人携手回房就寝,想到今天遇到的那个人,贺梅戳戳林靖手感极佳的胸肌,“林晶晶,话多在大越朝就算是犯了七出之条吗?那我岂不是罪大恶极?还有,咱们家似乎一直是我在主外拿主意,你就不介意吗?”

林靖吻吻她的额头,“莫听他的,梅梅很好,无须改变。”而后又问,“明日归家之后,梅梅可还要继续学琴?”

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情侣学习加惩罚……

见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他摸摸贺梅的头发,语气极为温和,显得十分善解人意,“夫妻本为一体,梅梅但说无妨。”

贺梅稍显迟疑,怯怯懦懦,“我还是别说了吧?”

素日里总是快人快语,难得见她有这样瞻前顾后的时候,正经人林靖不知人间险恶,见此怜惜极了,将语气放得愈加温柔,“凡是梅梅所求,为夫定然竭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