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垂下眼睫,“前几日是为夫不知节制,有失分寸,今后必然不会了。”

贺梅:“???”

她望着他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陷入沉默,那什么,账本第一页某一行写了,山阴嵊县似乎有个什么温泉庄子来着?

银盆微缺,星汉灿烂,夜起山岚,聚散流转。

各自沐浴过后,两人皆散着头发,在院中小亭点燃灯笼,品茗对弈。

纵使林靖毫无保留倾囊传授,也耐不住贺梅本身就是个臭棋篓子。

眼见自己再一次大势将去,她在石桌之上敲敲棋子,竟是连耍赖的心思都没了,“不来了不来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裤衩子都要输给你。”

这般孩子气的糙话,也就她能同他说得。林靖颇感无奈,笑看她一眼,“已经竭力喂招给你了。”

贺梅摸摸他和自己的头发,天气转凉,平时早该干爽的头发这会儿还半干不干。

左右闲来无事,新婚燕尔,又很想和林靖时刻都腻在一起。仔细想了想,她一脸认真地问,“锦瑟无端五十弦,林晶晶,你说我去学个瑟怎么样?”

林靖将墨白棋子各自收回棋盒,“怎地忽然想学这个?”

“当然是为了琴瑟合鸣,成就一段佳话。”

“……”

不久之后,她坐在林靖的青霄琴前,神情恍惚,“双立不是说,你最宝贝这琴,就连他都不准碰么?我力气大,一不小心弹断了怎么办?”

林靖握住她的手,耐心帮她摆正手势,“夫妻一体,自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