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他望着那颗虎皮樟怔怔出神许久,这才状似无事地向我提及,彼时年份尚幼,脉不出是男是女,母亲殷殷盼我出生,于是便在春日与父亲携手植树。”

他之前对自己的出生耿耿于怀,思及此处,贺梅:“听起来就很有爱。林晶晶,你还好吗?”

林靖清浅一笑,“无碍,卿卿便如吾之心药。”

贺梅稍稍一动,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担忧地道,“多亏你提醒我,林晶晶,明天你可别忘了给我配些避孕方面的药。

林靖颇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梅梅不必过于忧虑,我已然吃过药了。”

见她瞳孔地震看向自己,林靖俊颜微红,“女子用药,难免伤身,且梅梅不爱吃苦药,不若换做为夫来用。我鲜少涉猎此处,遍览群书之后,虽胸有成竹,可终归因心有所虑不敢擅用。

幸甚友人以明本就出身于医药世家,自入道后,他的医术便愈发精进。”

“所以你就特地请了他来?”跟林靖归家林宅的记忆彻底复苏,前因后果联系在一起后,贺梅抢过话头。

林靖:“嗯。”

贺梅嗔他:“好你个林晶晶,瞧着面上那样正经,实则是个老不羞!”想到自己忘带的那只木盒,她讪讪然吐吐舌头,好像还是她更过分一些。

林靖:“在大越朝,后日便是回门的日子了。梅梅可曾思家?”

贺梅摇摇头,捡了些现代世界中,他或许会感兴趣的东西展开细说。小到儿时自己在寻仙湖畔发生的趣事,中二青春期时背诵的诗词歌赋,大到千古风流人物,中外的文化差异与异国的异域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