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

只是干巴巴的描述,对林晶晶这样的古人来说或许很难想象。

于是贺梅灵机一动,用手指了指窗外夜空稍纵即逝划过的那道闪电,“和那个就差不多。至于天然气,就是人们从深深的地底处发现的一种可以点燃的气体……”

林靖默默听着,时不时抚弄着她柔软的发。

一个人说这么多难免会觉得有些疲累,贺梅便忍不住地戳戳他,“林晶晶,我有些渴了。”

林靖顿了顿,起身为她取来温度适宜的热水,贺梅恃宠而骄,含笑就着他的手连饮数口,“对了,屋里怎么多出不少箱子来?”

林靖:“……是母亲在世时候,亲手所植的虎皮樟所制的箱子。”

在贺梅现代所处的宛市一带,至今还保留着生女便植香樟树,树下深埋女儿红的规矩。待到女儿的亲事定下,便请专业的木工将亭亭如盖的香樟树伐倒,制成用来装嫁妆的木箱。

想到昨日婚礼之上自己同众宾客共饮的酒水,芳香醇厚,没有二三十的年头,便绝对不会是那般滋味。

本以为他们两个这样的,随便选个就近的日子成婚便也罢了,怪不得林晶晶当初执意要延迟那么久。他总是在方方面面照顾到她的感受,给予她足够的尊重和包容。

想到这里,贺梅情不自禁地吻吻他的唇角,“林晶晶——”

像是知道她想要问些什么,林靖总是清冷淡漠的丹凤眼底满是怀念之色,“父亲在世之时,也曾亲自带我。